禁新鲜,忙令人将老花镜取了来,靠着个秋香色的大引枕,细细地翻看了一回。
如今这名册上的第一不是旁人,正是张家二爷,因着皇帝宠臣的身份、清贵的家世、洁身自好的品行以及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也不知博得了多少少女的欢心。
贾母看一回,赞一回,不无可惜道:“只是偏偏是宝玉的师父,要不倒也是一对璧人。”
鸳鸯:......
这么说,若不是有师徒之名分在,老太太便要亲自上阵去拉郎配了么?
贾母对于她无奈的神色浑然不觉,仍兴冲冲向下翻。这一翻,不觉笑道:“这不是黛玉么!我的外孙,自然是好的。”
又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那张画,赞道:“这般一看,与宝玉倒也是一对璧人。”
鸳鸯:......
这个是璧人,那个也是璧人......她都要怀疑老太太会不会是将宝三爷嫁出去、啊不,是令宝三爷将旁人娶进来的心太急了些,否则怎么会看谁都是无比相配呢?
果然,一页页翻下去,前十皆是平日里常与贾家往来的公子哥儿。除却了本身便位列第六的宝玉外,贾母通通说与宝玉是一对璧人,模样人品都堪配,那架势,倒更像是要将这些公子哥儿通通收进宝三爷房中来放着。黛玉做正妻,其他都做妾!
鸳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只是她再抬起头来,望着贾母对着那册子一个劲儿“啧啧啧”的模样,一时间便觉着自己方才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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