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出门,便听袭人忙忙道:“今日雪大,二爷多披上一件衣服方好。”
他自箱子内寻出一件流光溢彩的斗篷来,通体皆用孔雀金线织就,光彩灼灼,贵不可言,正是前世的那件雀金裘。
宝玉的手不觉顿了顿,问:“这衣裳是从何而来?”
“昨日老太太唤了袭人,教他领回来与二爷的。”晴雯一面与他系着腰带,一面道,“老太太还特意嘱咐二爷,这几日是好日子,一定要喜喜庆庆的穿上方是。”
宝玉看到这件衣服,便恍然想起前世晴雯强拖着病体为他缝补雀金裘一幕,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光亮也燃烧了个干干净净。想到此,不觉呆呆站在原地愣了下,再忆起她最终病死榻上一幕,泪已然充盈了眼眶。
晴雯一看,不禁愣了:“爷,这样大好的日子,哭什么?”
“什么,哭了?”
袭人匆匆几步跨过来,不容拒绝地将宝玉的下巴抬高了些,映着外头的雪光细细看了看宝玉的脸,果然在那双桃花眼下看到了些许泪痕。他心中猛地一刺痛,手上动作也轻柔了许多,低声问:“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还是说,昨日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晴雯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来,倒吊起一双凤眼,倒像是下一秒便要冲出去与人打上一架的架势,“去!把昨天跟着爷的几个小厮都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伺候的!”
房内一时乱成了一窝蜂,原本捧着各色东西的下人们皆涌上来,一个个担忧地问宝玉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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