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偶然遇见个两三次罢了。
只是那时看到的寒烟着了女装,怯生生地低着头,连话也不敢多说,如鹌鹑般缩于一旁,只在柳清心中留下了个瑟缩的影子。而如今正朝着他走来的这人,虽则眉眼皆秀气的不像话,却眉目含笑、身形挺拔,通身气质纵使是一身毫无装饰的青衣也全然遮掩不下去。他的眉梢眼角中噙着傲气,无须多话,自然便是凛然不容侵犯的姿态。
除了眉眼,与他记忆中那人,竟无一丝相似之处!
柳清怔怔地看着,一时不由得心内一酸楚:是了,青荷连个庶女的终身也容不下,如何能对他好呢?竟活生生让他的儿子穿着裙装、关在柴房中那许多年!
他满心满意皆是愧疚,只恨自己如何不曾早加注意,不由得颤声道:“妍儿......”
宝玉见了此情景,早便拉了贾赦贾政下去,连厅内伺候的下人也悉数遣开了,只留给他父子二人。
“大人何须如此唤我?”寒烟漠然拂开他的手,“如此亲近之称呼,寒烟实在是当不起。”
柳清一颗心竟像是被什么野兽撕扯着一般,逐渐碎了个七零八落。他急急上前几步,一把拽住了寒烟:“妍儿,我知晓你在怨父亲,这原是应当的。可你是我柳家的血脉,无论如何,总要与父亲一个补偿你的机会方是——”
“补偿我?”寒烟凤眸一眯,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一般,抚掌笑了起来。他原本便生的极为出色,这般一笑,只令人觉着一瞬间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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