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薛蟠忽然张大嘴打了个喷嚏。
“这是怎么了?”一旁忙着清点贺礼的晴雯不由得奇道,俯下身去,便将那书捡了起来。宝玉连声命他不要看,他却丝毫不听,径直翻开来一瞥——
很好,入目皆是各色春宫。配色鲜亮,栩栩如生,上头画着的两个男子紧紧缠绕着,全然令人不能直视。
晴雯略翻了几页,立刻由捧着改为了用两根手指拎着,不由得啐道:“这薛大爷也着实是太不正经了些,给我们爷送这些个腌臜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宝玉心头亦是无奈,只得道:“先将它收起来吧,找个没人的时候丢掉也就是了。”
晴雯应了声,心头却着实是有些好奇的,因而并未听从宝玉之话将其丢掉。反倒是趁人不注意时,直直地塞入了自己的箱笼里,又拿自己的旧衣服严严实实掖好了,这才走出来,对宝玉只说是扔到河中去了。
待到夜间,上夜的人走后,宝玉房中伺候的人却专门准备了一桌酒席,单独要为他们主子庆生。宝玉坐于上座,一左一右是袭人同晴雯,下头的人则乌压压坐了满席,二话不说便要灌酒。
偏生宝玉今日已经吃多了一回酒,便不欲再喝,袭人忙劝道:“这并非是寻常的烧酒,而是拿合欢花浸的酒。爷且先尝一口味道,若是果真受不住,也就罢了。”
宝玉听了此话,便低头啜饮一口,只觉口感清醇,并非是一般烧酒的浓烈味道,反倒浸透着合欢花清甜的滋味儿。并不令人觉着口齿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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