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暴躁了。先前还只是口头上将人贬得一无是处,如今动不动就要上手揍人了......
简直可怕。
然而他既知晓了寒烟这段坎坷身世,自然不能再拿他当先前那般对待,便特特令人收拾出一个单独的院落来,打理的干净清爽,专门与寒烟住。又再三嘱咐袭人,活计就不要派与寒烟做了,只令他做他想做之事便可。
这一番嘱咐,听的袭人心内如冰水横流,哗啦一声便凉了个彻底。然而他到底性子温和,饶是这般也并不曾发怒,只勉强笑道:“不知寒烟是哪里做得好了,入了爷的眼,令爷这般另眼相待起来?”
“哪里是什么另眼相待?”宝玉摇头苦笑,然而这到底是柳府家事,不好外说,他也不能详谈,因而只含糊其辞道,“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只去办便好了。”
袭人微微咬了咬牙,应了声,将手藏在了身后。宝玉也不曾多想,只嘱咐完事,便忙忙去温书了。
直至他走后,袭人方才将手从身后抽出来。
他并不敢令宝玉看见。
因为在听完那句话后,他浑身上下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若是宝玉看到了,只怕立刻便要起疑了吧?
已经要失去了......因而并没有什么时间留与他,令他能够静下心来日复一日温水煮青蛙了。他将这满腔温情、满怀关切皆赋予了宝玉一个人,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宝玉这样轻而易举,便向他人怀中走去!
若是此刻宝玉回头望一眼,定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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