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坐,反倒微微抿唇,轻声笑了下,“众人皆知,柳府里并无一位公子,柳大人膝下所出不过是个通房丫头所生的庶女罢了。这一声表弟,寒烟却不知从何说起。”
张逸然听了这夹枪带棒的话,便知他心内仍有一腔怨气不曾迸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后,方出言道:“此事,我定会令柳家与你一个交代。”
好端端的一个贵家公子,却被逼得不得不以女子身份活了这许多年,后来更是被嫡母当做个普通丫鬟发卖了出去——这事儿若是传到旁人耳朵中,只怕柳家这几世的清名皆要扫地了!
柳家虽非勋贵,然而也是京中的名门望族,经过三朝而不倒,朝朝皆有子弟于朝堂上做得高官,不得不说亦是百年书香之家,钟鸣鼎食之大族。
张柳二家既为姻亲,便是唇齿相依的,张逸然自不能看着柳家声名受损,因而沉吟许久,方道:“我知你心中不平。然而此事,实在不能外传,待到舅舅回京,他自会将你接回府,开了宗庙将你上册——只是如今,你少不得要先随我回张府,只做权宜之计罢了。”
寒烟听了此话,却不禁嗤笑一声:“什么权宜之计,又说什么交代!当日我方出生时,哪里曾见过我那好父亲来见我一面?那时,怎么没人与我提起什么交代?”
“再之后,我与姨娘住在那柴房里,日日茶饭不保,唯有姨娘做些针线活儿,偷偷给下人一些钱,令她拿出去卖,这才能活到今日。那时,怎么无人说什么交代?”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