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也向宝玉对面的紫檀有束腰五足嵌玉圆凳上坐了,自顾自用起菜来。宝玉自身已是勋贵子弟,用餐时自有一套规矩,却自认不能如张家二爷这般做的如此赏心悦目。那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夹着调羹时,倒像是用水头极好的白玉细细雕琢出来的工艺品一般,不带一丝瑕疵。
张逸然饮了两口汤,方抬起眸子来瞥他一眼:“看我作甚?”
身后头紧跟着张逸然进来的丫鬟显然是习惯了自家爷的恶言恶语,走近与宝玉布菜时,便悄声与他道:“贾三爷莫要将我家爷的话放在心上,方才,还是爷特意嘱咐厨房多做些肉食来的,说是要给贾三爷好好补一补。此刻,不过是嘴上——”
“敛秋!”
坐于宝玉对面的人登时瞪圆了一双凤眼,显然是不曾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居然如此于徒弟面前说这些个话,一时间勃然大怒,“谁允你说这些的?”
敛秋伺候了他多年,知晓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不如何怕他,只笑道:“爷,这有何妨?不过随口一说罢了。爷既是心内替贾三爷着想着,如何能不让贾三爷知晓呢?”
张逸然的眼睛瞪得愈发圆了,长而密的眼睫都轻微地扑扇着,闪着黑曜石一般的光芒。他被敛秋这话噎了下,随即拍着桌子,愈发愤怒了:“敛秋,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连主子也敢说!这两日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去说与柳三家的,让她扣你一个月的月钱!”
敛秋笑嘻嘻应了声,到底是顾忌着自家爷恼羞成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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