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令袭人拿了一对联珠瓶来,灌了水,将花儿□□去。先送一瓶与老太太,又送一瓶与太太,剩余一瓶摆到书房的案上,倒比他日常用的百合香来的清雅。
老太太喜欢的什么似的,逢人便道:“还说我疼宝玉,哪个孩子能有他这样孝顺?出门看见枝花儿,都能想起我来。”自此时常将此事挂于嘴边上,将宝玉愈发疼宠的如同心肝儿一般。众人都识趣,知晓贾母此刻心中所想,个个皆对宝玉赞赏不觉,赞的贾母愈发笑不绝口。
唯有赵姨娘虽是嘴上应承着,赞着宝玉孝顺,可心内着实是不屑的很。回到自己房中后,便令伺候的小丫头将探春贾环二人皆叫了来,咬着牙去戳他们额头:“你们一个二个,平日里惯会装模作样的,如今怎么也不知道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现表现?都不知道多长几分心思,也弄些花儿草儿的,好处多着呢!”
说罢自己又恨道:“这府中家私,老太太的私房,眼看着都划拉到宝玉屋里去了。你们怎么也没个主意?”
这话说的实在不像,听的探春登时皱起眉来,正色道:“姨娘这说的是什么话?老太太身子康健,寿比南山,姨娘怎么就盘算起这些来了?何苦来,谁不知我们两个是姨娘养的,非要三天五日闹出一出来,这家中其他人看着,还不知是怎么想我和环儿的呢!若是一顶不孝的名头扣在脑袋上,姨娘便是想我们出头,也再不能的了!”
一席话只说的赵姨娘面上讪讪的,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探春自幼便有主见,从不听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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