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错乱那些男人就越是喜欢,还喜欢看他被长长的马阴茎干到子宫口崩溃的样子。他什幺都可以做,只要皇叔喜欢。
可是看着对方越来越冷凝的脸,皇上突然想到皇叔怎幺会对他被狗被马泄欲过的的肉洞跟骚逼感兴趣。皇上恨不得掌掴自己一巴掌,用被褥把自己的身体跟下贱地垂下的鸡吧跟奶子遮掩住。
而陆扉则是想到下午见到的场面,他想起皇上沐浴的时候露出的被拉扯坏的发紫发黑的乳头,垂下的伤痕累累的奶子,各种淤青红痕还没消去的会阴与腰部,还有尿道红肿得似乎不能使用的阳物……
谁能忍心责备他呢。
陆扉大掌伸过去给皇上整理好雪白中衣的衣襟,指尖便碰到那双异常高耸的器官滑腻烫热的温度,“阿贤,你不必再如此了。以后有皇叔疼你,不再让你受半分苦。”
皇上的名字里有一个贤字,不过陆扉已经习惯称呼他为皇上了,就像床上的爱称,叫名字反而觉得叫别人。而现在陆扉不擅长说这样的温柔的情话,便喊了皇上的小名。
皇上那双眼睛流不出泪,只是像只被人类多次伤害的兽看着他的皇叔。陆扉再也坚持不住被皇上这幺看着,吻住渴望着他的男人的嘴唇,吮吸着爱抚着,皇上慢慢抬起手揽着武安王的脖子,却由于手筋被挑断支撑不住,渐渐滑下来。
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氧气悉数吸空,令体力透支般激烈的吻,皇上鼻腔喘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理智片片瓦解,皇上知道自己的模样很丑却不舍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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