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去取了鞭子,说要用鞭子打得他射出来,想到即将被鞭打受刑,他自己居然因为这句话起了反应,他果然是个变态吧。
天彻底黑了。通往法式花园的大门被关上,一片昏暗,只有玄关花瓶上落下射灯。
“要怎幺做。”付朗真冷漠地说,他将鞋子摆好,男人就强迫他转过来,以手指按压他的嘴唇。
“不急,我想用这里。”陆扉下车的时候就松开他的手,让他用指纹开门,用那种轻柔地声音对他说不要想着做多余的事。
他们好像又回到昨天变态的医生与被胁迫的患者的角色里去,被他戏弄得脑海混乱,付朗真憋着一股气对陆扉吼了出来:
“我不会。”
“你需要学,我教你。”
“老子自己会!舔死你!”
付朗真用力拉开男人的裤链,双膝弯下去跪在被雨水与泥泞弄脏的地板上,嘴唇颤抖,将男人的阴茎含住在唇边,像以前他的情人对他做的一样吞了进去。
浑身血涌上来,付朗真任羞耻蔓延,按照陆扉的指导还有以前的印象,手握猩红性器的底部,由下往上轻舔,舔舐了顶端小孔再从上往下,后来陆扉便让他放开手,只用头部移动吞吐,陆扉也动起来了,让他的嗓子被捅得快要呕吐,口腔里充满又酸又麻的感觉。
粗大的阳具被完全含入口中移动着,看着面前付朗真闭着眼睛被干得眼角含泪的样子,颈后延展的背部线条也起伏有致,黑暗铺洒在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挺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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