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倒是说个让人信服口服的脉案和结果出来!”
穆香香闻言,笑了,“好!我说与你听,虽然你也未必听得懂,不过,薛掌柜这样的行家都在,我也可以解释一二。”
薛掌柜的含笑,点点头。
穆香香走到胡大夫面前,瞄了一眼他那个八字胡,含笑道,“胡大夫,敢问,这位娘子前两次来您这里诊脉,是不是有如下症状。皮肤干燥,大……出恭不成型,没有胃口,喜食生冷,畏寒怕热,四肢疲懒乏力,月事不济,失眠,烦躁,气血两虚?”
“对!没错!在下首次,按郁症为她开方,待她第二次来,此种症状并未减轻,甚至新添了两眼无法清晰视物,怕光等症候,在下又怀疑这位娘子是瘿症,这才要求摸一摸这位娘子的喉部,是否鼓胀。不想她们却……”
穆香香点点头,打断道,“胡大夫诊治的步骤并未出错,也要求也是合理。这位娘子的症状像极了肝郁气滞导致的郁症和瘿症,然而实情并非如此。”
“那她是……”薛掌柜的抢白胡大夫,看来也是十分好奇这位娘子的疑难杂症。
穆香香笑了,“薛掌柜的,她既不是郁症也不是瘿症。她是胞宫闭塞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