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过气去,麻溜的从洞里爬出来,不住的“呸呸呸……”吐着嘴里面的沙土,旋即叉着腰,跳着脚把阿旺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在阿旺知道自个儿做错了,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垂着头,绞扭着手,老老实实的让姜嬷嬷骂了个够。
姜嬷嬷骂得累了,唇干舌燥,只好自认晦气,却也不能把他怎样,大小姐护他得紧,且如今的大小姐深受老爷夫人的看重,不是自己一个小管事可以捋虎须的,正打算不跟他浪费唇舌,不料院子外面有个浑身是血的仆妇匆匆跑进来,哭天喊地的一顿撕心裂肺的哭诉,道她走的好好的,不防从这院里飞出一把斧头,正好砸在她头上,把她的头砸破了,但很幸运的是,斧头是斧背砸下的,要是斧口砸在她头上,安能有命在?
若樱在一旁听的直咂舌,息事宁人地帮着阿旺赔钱给那妇人,一边直叹这仆妇定是偷练了铁头功,不然以阿旺的力气,没把她砸个稀巴烂就该偷笑了。
姜嬷嬷当时的那眼神啊,恨不得把阿旺生吃了,养着这人纯粹是白费米粮。
阿旺的自尊心很受伤,很受伤,他似乎又被人嫌弃了……
对于阿旺,秦若柔又有话说了:“娘,这个傻大个不知打哪来的,居然谁的话也不听,只听若樱那贱人的,怕又是一个被她勾到手的笨蛋男人吧!娘,娘,她不是都离开了么?又回来干嘛?这样我究竟到何时才是名正言顺的秦家大小姐啊?娘,你说话啊,我不要看到她……”
秦冯氏在烛火下垂着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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