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冠泓面无表情的打开花笺,先不管字写的如何,入目就是一行词: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卿今日欢。
飞快地扫完这张花笺,萧冠泓凤眸寒光乍现,浑身凝肃着森冷的气息。
他手掌倏地一合,将花笺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掌心,沉声对明月道:“安夫人想必还没有走吧?本王这就去会她一会。”
……
若樱是被萧冠泓用幽怨的小眼神瞪醒的。
她甫一睁开眼,就看到萧冠泓懒洋洋的斜倚着床架,偏着头,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被谁欺负啦?或是打马吊被人劫了糊?”若樱纳闷地瞅了他好几眼,随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的坐起来。
“嘁!能欺负本王的人还没出世呢!”萧冠泓眼神依旧幽怨,但口气却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这厮,给他三分颜色,他便想开起染房来了!若樱斜睨着他那副拽拽的样子,手指就发痒,心随意动,她立刻用双手扯着他的脸皮往两边用力地拉,充满怀疑的问道:“我来看看这脸皮是什么做的,不知刀剑砍不砍的破?”
“哇!”萧冠泓惨叫了一声,登时开始反扑,他一把将若樱扑到,压到身下,拿下若樱在他脸上放肆的柔荑,满脸抱怨地道:“人有脸,树有皮,为了欺负我,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
说罢,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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