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月。
芳月口舌伶俐,手脚也利落,几下便梳了个单螺髻,发髻前戴了只赤金镶南珠的头箍,那南珠浑圆莹润,个个一般大小,一看就价值不菲。
叶青殊起身,亲自从床头取了那只繁花累累镶红宝金项圈戴上,这些年,这只项圈,她一直戴着,没有一天落下,睡觉时便下了放在床头。
芳月又从箱笼中找出新做的银狐轻裘披风,为叶青殊系上。
前些日子,叶守义一个下属送了些上好的银狐皮子,支氏便命人裁了,给叶青程、叶青灵和叶青殊一人做了件披风。
因着皮子好,不舍得多剪裁,都是最简单大方的款式,只不过叶青程的那件衣襟、领口、帽沿处镶的紫貂皮,叶青灵和叶青殊的镶的是火狐皮。
叶青殊穿戴好,便出了屋子,外面果然落了雪,一片一片大似鹅毛,却不密,半天才悠悠飘下来一片两片。
叶青殊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伸手接过芳草手中的竹节伞,自撑了,不紧不慢往院外走。
刚踏出院门,就看到叶青程也执了柄竹节伞到了跟前,芳菲落后他三步远低头跟着。
“兄长”。
叶青殊笑盈盈叫了一声,叶青程也回了一笑,“睡的可好?”
叶青殊点头,叶青程将伞递给芳菲,伸手、低头,将她披风的兜帽给她戴上,系紧,“别着了风”。
叶青殊粲然一笑,“京都可比锦官城冷多了,幸而这次将大衣裳都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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