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顶天了也就是他这样做个太医,虽也是官职,不说比不上正正经经做官的,能得善终也是少之又少,他十分不希望子孙走自己的老路。
可天下读书人千千万,真正读书读的好,能出头的又有几个?
如果能拜叶守义为师,不不,不需要拜他为师,只要他能指点他几个孙子几句,就能受益无穷……
杭太医眼神不自觉飘到了叶青程身上,出身那般不堪的叶青程,不过因为得了二姑娘青眼,得了二姑娘一句许诺,就成了叶守义的开山首徒……
杭太医稳了稳心神,郑重一长揖,“姑娘放心,老夫必定竭尽全力”。
叶青殊还了半礼,“那就麻烦杭太医了,十七哥,你留下来,杭太医若是有什么吩咐,有什么需要的,和十七哥说就是”。
叶青殊留下芳草和杜鹃待命,带着芳圆去了西稍间,那里是她平日用作书房之地。
“磨墨”。
芳圆知道她心烦时,喜欢练字静心,忙小心铺开纸张,兑了温水,正要去拿墨块。
叶青殊却自己拿起墨块磨了起来,开口道,“你去长姐那走一趟,请长姐写一封信给父亲,说我染了风寒”。
这样一来,母亲和长姐都会以为她是因为要拖延去蜀中的行程才会请来杭太医装病,为她院中的药味找了个借口,也省得母亲和长姐真的以为她病了来探病。
芳圆行礼去了,叶青殊慢慢磨出墨汁,提起笔,却发现自己心浮气躁的根本写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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