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案后,华国公府人才凋零,现在那位华世子,听闻极不成器,华国公府要重振,只能静候有出息的子孙,只不知要等到哪一年了”。
有出息的子孙——
华国公府,从来没有断过!
只不过世人皆蒙在鼓里罢了。
叶青殊笑笑,问道,“母亲,你说我给这箭囊打个络子怎么样?母亲你帮我选个样式,再帮我配个色”。
支氏点头,又选了一支紫玉雕云纹玲珑簪和一对紫玉蝴蝶耳坠让她后天戴,母女二人才出了库房。
回去后,支氏拿出笸箩,用各色彩线比对了半天,“那小公子年纪小,用活泼鲜亮些的颜色才好,只这副弓箭是棕黑色,鲜亮的颜色压不住,不如就取石青色配大红,既活泼又压得住色”。
叶青殊点头,嘻嘻笑道,“母亲说的是,样式便选平安结吧,富贵人家的小孩儿都讲究这个”。
叶青殊因着天分好,叶守义不愿拘着她,放养着长大,她对女红不感兴趣,上辈子也只在怀付安浩时,母性勃发学了一阵子,只勉强会打个络子,打的还不算好。
支氏见她打的不像样子,便细细的教她,一边道,“我知道你喜欢看要看,女红也是要学的,我在闺中时和你一样,从来不愿意花费时间学女红”。
“成亲之后才知晓,学的那些个诗词文章都无甚用处,只有女红最是实在,给夫君儿女做贴身衣物总不能假手于人,送些与长辈也是实实在在的孝心”。
她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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