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慕秋喝了口水，垂着眼睫，目光扫视过程知让曲着的，被西裤包裹着的大长腿，再慢慢收回来，再喝一口水。
    脑子装满了其他东西，已经不能自主思考了，只要他说，那就是有道理。
    银行里安安静静的，空调开得很低。
    程知让刚才和施与淮抢贴纸时汗湿的额发都已经干了，慕秋回过神来，觉得有点冷。
    她上身就一件工字背心，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冷风一吹都开始起鸡皮疙瘩。
    “会不会有些冷？”
    程知让忽然出声问。
    并不突兀吓人，那样的声音加音调，只会让人觉得好听。
    慕秋对上他询问的眼神，默了默，点头：“是有点。”
    她就说的实话而已，是真的有点冷，就算在周围一圈黑洞洞的镜头下，她作为九年义务教育下真实诚恳的传人，也得说实话。
    程知让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递给她，“再等等，应该快了。”
    “那就，谢谢程哥了。”慕秋接过西装，面不改色穿上，手指穿过衣袖，还差一截才能露出来。
    这对她来说有点长了——看来程哥手臂长腿也长，资本不差。
    她穿衣服动作不大，穿好后还把前面拢了拢，就当扣了纽扣了。
    程知让看她一眼，目光有点疑惑。
    【程哥给她递水就算了，还借衣服，我酸得都冒泡了，简称酸过头了】
    【十年老粉从哥哥眼神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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