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算分开了与江峻岩的契合,分快解开江峻岩手腕上的绳索,再趁江峻岩体力未恢复无法反抗,将他的双手扭至背后用一把手铐反铐起来。
江峻岩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反抗。
“你到底是谁?”江峻岩微喘着,形状好看的胸肌随着喘气而上下起伏。男人仍保持着沉默,只是脱下江峻岩脚上的两只长款商务黑棉袜,把一只团好塞入江峻岩的嘴中,另一只勒住江峻岩的嘴绕到脑后打个结绑好,这样江峻岩也无法吐出嘴中的袜子。那散发着自己强烈脚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让江峻岩感到羞辱无比,他根本无法接受吃着自己的袜子,挣扎着想站起,却被男人踹中腿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男人扯住江峻岩的头发,抬起还穿着袜子的一只脚踩在江峻岩的鼻子上,浓烈的脚臭味让江峻岩痛苦不堪,他试图扭头躲避男人的脚接触自己的鼻子,但头发被扯得更加疼痛,不得已他只能呼吸着男人袜子上脚汗的臭味。
男人很快放过了江峻岩,却转手给他戴上了一个塑料面罩,江峻岩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rush的味道,他明白自己是被戴上了那种rush辅助器面罩。普遍rush都需要每次拿出瓶子打开瓶盖吸入,但这个面罩可以储存少量的rush,让人保持持续吸入的状态。也就是说,江峻岩只要一直戴着这个面罩,他就会一直处在一种昏沉的、欲求不满的状态。
江峻岩拼命摇着头,嘴中发出“呜呜”的哀吟,希望男人可以把面罩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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