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人都是这四种类型,第五种是戊型血,极为罕见百万人中才有几例。由于父母血型不同,所以后代会有差别,有时父子血型不同不足为怪,可笑世人居然以滴血来认亲,何其的愚昧。一个人全身的血液量是一个人体重的不足一成,平时给别人输一点血并不会死亡,反而会刺激身体造出更多的血液来。上次那个羌人是被吓死的不是被抽血抽死的。”
“果真如此?”李二满脸疑问。室内众人也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为验证臣所说的话是实话,就由臣来给翼国公输血。很巧,臣的血型与国公同是甲型。”
“不可!”老程断然拒绝。
“不可”秦琼也不同意。程处默拦着云烨不让他去输血“要输就输他们的。”他指着外面蒙头的死囚。
感激的抱一下程处默,推开他来到皇帝面前下拜:“陛下臣已讲明输血的原理,这就开始,请陛下恩准。”
李二有些迷惑,看看云烨,又看看屋外的死囚“汝因何不愿用死囚的血而愿意用自己的血来代替?”
“臣自束发就学以来家师就先教会了写”人”字,一撇为仁义,一捺为忠信,一撇一捺之间顶天立地,今日若用了死囚的血会让微臣失去做人的根本,小臣不取。再说朝廷法度森严,死囚自有死的缘由,哪怕刀砍斧磔是律条判罚。微臣不能以私坏法。”
“你在指责朕败坏律法?”李二明显脸红了,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子指责有些脸面挂不住。“汝在陇右行径又如何解释?羌人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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