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不去心中压抑愤懑。“为什么?”程处默恶狠狠地盯着云烨,仿佛他就是将猴王压在山下的罪魁祸首。
“力量需要制约,无制约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猴王的命运在它得到力量的同时就已经注定了,程兄,故事而已,何必认真,今夜月明心稀,你我兄弟不妨长谈,小弟久不在人间,世间人情礼法丝毫不知,世间繁华小弟恐无立锥之地,还望程兄教我。”
云烨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让程处默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狠狠的挥挥手,转眼间又笑了,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躺在云烨身边,捅捅云烨的胳膊;‘再说一段呗,这么好的故事让人心痒痒,听不完如何睡觉,你问问兄弟们还要不要听?”这家伙蛊惑的语音刚落。周边的军士哗啦一声就围上来,贼目烁烁地瞅着云烨,被他们瞅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无奈,在低沉舒缓的声音中,那个悲催的猴子继续在无奈中等待长安城中将要到来的和尚。
日子一天天过,盐包一天比一天摞的更高,晚饭后的故事会时间也越来越长,云烨的关中话也越来越熟。
左武卫大将军程咬金这几日笑得嘴都合不拢,夜枭般的笑声也一直在大营上空盘旋。尤其在送走平灭长乐王幼良的长孙无忌后,更是笑得豪迈,五百斤盐就换得长孙无忌五十匹西域宝马,这生意做得,尤其是从貔貅口中夺食,难得啊,难得。老程心满意足的拍着大肚皮,这三个月来,可怜俺老程天天啃醋布,吃的老子牙都倒了,想想一股馊味还从肚里往外翻。倒不是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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