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诱/奸’,还扭着屁股主动配合,那老脸就臊得慌;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被个十五岁的男孩子涮得团团转,吓得躲在厕所又要纸又喊人的,那心里就羞得慌;再联想到裴奕以后将会有负于自己,那胸口又难受得慌。几种情绪合在一起,她是恼羞成怒,死不认罪。
裴奕阴沉着脸,说,“好,你不肯说话,那我来说。”裴奕把车的档位摘掉,侧过身子看着她,“你从哪里找来的两条杠测孕纸?还他妈的好意思告诉我升中队长了!”
“庄园里有只母猫怀孕了。”林白杨就是不扭头看裴奕。
“为什么骗我?”
这叫林白杨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你打桩打得太深太狠太痛了;还是说你把我折的角度太大了;还是说我们的姿势太复杂了;还是说以后你会和别的女孩子来伤我的心?林白杨头一次陷入这样的状况,她觉得自己是有话却说不出口,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白杨既不敢看他,又不回答他的话,把裴奕气得牙槽都发痒,眼瞅着就要翻脸了。他低吼,“你把脸给我转过来。”伸手去握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他,那脸上嘟着小嘴,还一幅被欺负了的委屈样子。
衣柜里藏着一套新生儿礼服,裴奕还专门逛了一下午,为礼服配了两双小鞋子,一双蓝色的一双粉色的,放在手心只有小拇指那么长,现在想起来,真觉得自己可笑。他捏着林白杨的下巴,不觉用力,“我问你为什么骗我?”
林白杨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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