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了粮食,可千万记得送十斤细粮到我家去,我家还等着这细粮下锅呢!”胡安催促了一句。
陈五月没出声,反倒是赵香云笑了笑,“胡叔,只要你能让我妈买到斤五花肉,自然好商量!”
有了赵香云这句话,胡安放了心。
他就知道,赵志远家这个胖闺女,是离不得肉的。
只要这死胖子在,以后他家就不愁没有细粮吃。
这回是十斤,下回他再找个理由,要个二十斤,十斤的。
不给他就不给赵家整猪肉。
胡安走了,他前脚刚走,陈五月后脚就问赵香云。
“香云,你……你真准备去屠宰场学杀猪?这可不是姑娘家做的事儿,咱家不缺钱,不缺票的,就算不吃肉,也不能让你做那粗活儿啊!”陈五月担心坏了。
那杀猪是个轻松活儿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腥的很。
“妈,你和那胡安开玩笑呢!那么多活儿,我干啥非学个杀猪的活儿?又累,又没前途的!”赵香云道。
“那你……”
“您是想问我为啥去屠宰场?”赵香云问。
陈五月被说心思,拼命点头。
“认识人去的!这个胡安,不是一般的黑!按理说,他媳妇帮咱家买猪肉,咱家承了他们的情,是该好好感谢!
在咱家能承受范围内,逢年过节,送些粮食给他们,也无可厚非,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咱家当成冤大头,一回、两回、回的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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