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地的瓜子壳,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顾客不上门。
赵香云找了半天,找到了日化用品的地方,找了半天,找到两把锁。
兴高采烈的拿到柜台,“多少钱?”
售货员看都不看赵香云,一伸,“票!”
“什么票?”赵香云有些诧异。
“工业卷,你拿的锁,两毛钱,还要一张工业卷!”售货员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工业卷?”赵香云想起陈五月给她的粮票本。
可是里头,好像没有工业卷。
粮票、布票、肉票,其余的就没了。
“没工业卷你也敢拿这些东西?你乡下泥腿子吧?”售货员尖锐无比的声音响起。
赵香云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乡下的咋啦,乡下又没吃你家大米。
“我这不是知道吗?再说了,你好好说话能咋的?”赵香云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那售货员态度更差了,“不买赶紧滚蛋,这里是你这乡下人来的地方吗?”
一边骂,一边指着门口,让赵香云滚蛋。
周围一个售货员,大约是听到售货员的话了,一个个看向赵香云的目光,轻蔑极了。
似乎都在嘲笑赵香云。
从县城供销社出来,赵香云脸都是红的,被气的。
可偏偏她又没有法子。
这个年代,票证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
就连一把锁,都要工业卷。
估摸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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