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眼底闪过的光芒,而她此时可以的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抬起头送上自己的唇瓣。
……
他们来到洪诗雨墓地的时候,洪家的人已经离去了。新垒的坟头上种着两棵低矮的松树,花子君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站在洪诗雨的坟前。
他实在不知道要跟这个对自己饱含深情的姑娘说什么,因此反倒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一旦说了出来,就破坏了这种感觉。
他从会说话认字就唱戏,对于人世间的这些男欢女爱看的极淡,戏文里千古传唱下来的,也都是悲剧,尤其在这样国仇家恨的时代,爱情两个字太过微不足道,他的心,永远不可能被这些世俗的小情小意所温暖。
可他虽然不崇尚这些,但也从来不鄙视,不然就不会帮着花想容传信,但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也会在一个女子的坟头,迎风落泪。
“你怎么没走?”
“推迟了一班火车,时间还赶得及。”
花子君叹了一口气,偏过头去,像是怕人看见他脸上的泪光。
许妙芸是第一次看见花子君这幅样子,在她的记忆中,花子君的脸上永远都透着淡然的笑意,是别人口中人品风流、却孤傲不群的人。
许妙芸从随身带着的包中拿出一条帕子,递到花子君的面前:“这是诗雨的手帕,那天她就是因为这块帕子,才会又回到那件房里的。”
如果那天洪诗雨没有回去,那如今躺在这冰冷的棺椁中的,就是花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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