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塌糊涂的。旧式的徽州老建筑,左右厢房都是极小的。
那窗户也并不严实,呼啦啦的风仿佛能从窗户纸里头透进去一样,实在让人难熬的很。
可她这时候坐在火车上,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又觉得那样的日子似乎也不像记忆中那样的难熬了,其实她那时只是不懂,有时候只要有那个人在身边,便是刀山火海,也不过如此而已。
到了全椒,再下去却没有车了,知春在火车站外头雇了一辆驴车来。那赶车的听说她们要去沈家祠堂,便同她们攀谈了起来。
沈韬的灵柩是十天前运过来的,在当地还做了一场法事,远近的乡绅父老都过去了,连沈督军都亲自过来了。
那赶车的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只叹息道:“我们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也算出了个人物,谁知道竟这样年轻轻的就死了。”
许妙芸听了只觉得伤心,忍不住又要落下泪来,知春便忙问那赶车的道:“那沈少帅的灵柩可曾下葬了?”
“还不曾下葬,还在祠堂里面摆着呢。”他这边正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同许妙芸道:“昨天有两个男人也从申城过来,去沈家祠堂走了一趟,大约也是沈少帅的朋友,就不知道两位小姐认不认得。”
许妙芸也未曾去细问,沈韬在申城那么多年,总也有些朋友的,他们大老远的来祭拜他,也未可知。
驴车才到村子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妙芸同知春寻了一户老乡家住下,预备第二天一早去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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