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局,紧接着又遭遇到四连败沉重打击,一路狂奔地朝着副班长位置冲刺。
如果此时再继续嘲讽咒骂陆一奇,就好像成年人在戏弄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三岁娃娃般,胜之不武;更何况,四连败过后的关注热度已经全部消退,当失利不再是新闻,也就没有流量,媒体也就自然而然地转移视线。
就连“纽约邮报”都已经没有忍心再继续践踏弱小,以“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为他们的恩怨画上句号,仿佛释放出一个信号:
这样的陆一奇,不值得作为对手,缺少挑战。
于是,绿湾也就安静下来。
仅仅数周之前,绿湾还是人潮汹涌、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拥挤人群引颈期盼整整一天,就为了一个采访机会,却求而不得。
然而现在,绿湾却是门可罗雀,没有记者的蹲点,也没有摄像机的包围,似乎一夜之间就被打入冷宫,无人问津,萧索冷清。
天色微明,迷雾缭绕,克雷格-霍桑(craig-harne)点燃一支香烟,注视着那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之中忽明忽暗,静静享受着黎明破晓之前的短暂安宁,这也许就是世界最安静的时刻,似乎可以听到地球心脏的跳动声响。
徐徐平静下来的大脑又不由再次回想起昨晚的酒吧冲突,狂热球迷们几杯黄酒下肚之后,一个个就开始慷慨激昂地大放厥词。
没有人喜欢失败。
即使是最忠诚也最热血的球迷,也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球队失败,而且还是遭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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