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恐怕就没有一个结束了。我应该出发了。”陆一奇没有让谈话继续下去。
回头望了屋子一眼,杰克依旧没有出现,而阿尔玛先生也没有出现。
陆一奇也没有再继续停留,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礼物盒递给了约翰,“这是一点送别礼物,告诉阿尔玛先生,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请务必转交给他。”
说完,陆一奇也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里,没有迟疑地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之中可以看到孤零零走出来的杰克,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那一天,曼哈顿的大街小巷之上聚集着诸多居民,齐齐挥手欢送着陆一奇,用笑容和眼神表达自己的喜爱与尊重。
更难能可贵的是,公交车团队“擅离职守”地罗列出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跟随在陆一奇的车辆背后,一路护送着陆一奇离开曼哈顿地界,这才停下来。
“叭。”
“叭叭叭……”
公车喇叭的声响连成一片,悠长而辽远地响彻云霄,护送着陆一奇的离开,如同礼炮一般表达崇高敬意。
这是曼哈顿小城历史上最动人也最美妙的一幕,即使是比尔-施耐德退休之际也没有能够得到如此待遇。
而始终安坐在家中的阿尔玛偏执地拒绝出门,但第二天,他就率领着当地居民再次聚集在堪萨斯州立大学门口表达强烈抗议,对于学校令人心寒的行径表示不满:
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来处理陆一奇、奥古斯都与教练组之间的矛盾,但他们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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