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保持中立。
“现在,就看特雷塞尔在中场休息如何完成调度与调整,橡树队在攻防两端依旧拥有潜力,比赛依旧存在变数。”米尔斯还是尽职尽责地说道。
邓恩却是坐在旁边“拆台”,“现在唯一存在变数的就是,堪萨斯州立大学只领先十一分,两记球权就能够完成优势转换的局面,却不知道比分差距是否在下半场会进一步拉开,留下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如果特雷塞尔再不想出办法的话,下半场可能就要打花了。
米尔斯坐在旁边也是满脸无奈。
但事实却证明,邓恩是正确的。
俄亥俄州立大学拒绝就这样缴械投降,特雷塞尔依旧在做出不同尝试;同时,堪萨斯州立大学也拒绝胜利从指缝溜走,在陆一奇和罗伯斯特的率领下,他们不仅没有保守地“守住”胜利,反而还大胆地继续做出调整。
下半场由橡树队率先吹响进攻号角。
特雷塞尔做出冒险尝试:增加传球比例。对于其他球队来说,这只是一个正常战术调整;但考虑到柏克曼的传球能力,还有特雷塞尔自己的进攻风格,那么这就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侧面却也可以看出特雷塞尔的“绝望”,如果不是站在悬崖边上,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孤注一掷的尝试呢?
特雷塞尔用威尔斯和塞纳两名跑卫,轮流上场,却不是为了跑球,而是充当第六名进攻锋线球员,如同僚机一般,始终游弋在柏克曼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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