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能补充回来,而自己的库存可不多.
还是要想法给对手造成大量杀伤为重要,也许自己得想想办法.全益凤看着又一台攻城车被己方摧,不由微笑起来,今天的攻击应当到此为止了.
一次试探性的攻击而已,想来从良已经知道,自己镇守的盐池就是一个刺猥,当自己把脑袋一缩,你摸那儿都会被扎一手血的.接下来看对方的应变吧!
自己在盐池,可守可退,而他现在担心的却是萍乡,昭义所部归顺不久,还没有征北军所具有的那种无坚不摧,无战不胜的心儿气,他们当时投奔征北军,更多的是看到征北军如虹的士气如虹,存着想要抱大腿的心思,眼下如果大腿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粗壮了,他们会怎么办?溃散恐怕是有可能的.看朴德猛将军将南部集团唯一一支成建制的骑兵派到那里去就明白了.只是郝仁是骑兵,如果昭义所部当真溃散了,郝仁亦只有骚扰一途,对成建制的步卒,三千骑兵只能望之兴叹,除非主攻萍乡的权昌斌昏了头,派兵去围剿他,但权昌斌虽是文官,当年却也是参与了与蒙军的战争的,没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跑?他不会蠢到这一地步的,他只需要稳打稳扎的推进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两天,骁卫不见踪影,远处的大营影影绰绰,也不知在干些什么,偶尔可闻金鼓之声.全益凤自然不会无所事事,两天之中,他派人将受伤的士卒运回贵州,骁卫围三厥一,以此来坡坏征北军决死抵抗之心,倒是方便了全益凤将伤兵送走,全益凤甚至还设下圈套,假如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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