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士兵都能看到这些,他们知道自己该得多少,没有人敢贪他们的卖命钱.”从良拍拍册子,”你说说,打一仗,便能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士兵们能不卖命吗?”
章玉亭无奈地道:”可惜我们模仿不来啊,也做不到!”
两人相对无语.
“大将军,盐池这一仗难打,贵州城那边只怕更难打啊!”沉默半晌,章玉亭方才呐呐地道:”我们原先估计得太乐观了,要是我们长期打不下贵州城,怎么办?传亭在潞州只怕抵抗不了多久?如果云昭将蒙骑调来怎么办?”
从良仰着头看着帐顶,”我们已经骑在虎背上了,没办法.盐池这一仗,我们肯定还会遇上更激烈的抵抗,只能寄希望于苏灿和权昌斌那边能有所突破了.只要他们能率先抵达贵州城下,就能逼迫全益凤从益池退走,否则,他就会被我们切断与主力的联系.”
“就算他们退到了贵州城,怎么办?”
从良站了起来,”先到贵州城下再说吧,到了贵州城下,封处贵州城的各大出入道路,所需要的兵力便不需要这么多了,我们将能抽出一些部队前往潞州支援传亮,但愿传亮与杨宏发能振奋精神,奋力抵抗到底.”
湖口,石敢当在抵挡了虎卫连续半个月的攻击之后,终于力不能支,飞天营只能一边抵抗,一边向着大治撤退,在那里,还有薛临风的数万威卫与羽林军残部组成的第八营.
看着满目疮夷的湖口城,石敢当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曾丢过玉门关,但终于在他手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