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扑通”有人跪了下来,“官差大老爷,求求你放了我儿吧,求求你了,民妇给你磕头了。”话音刚落,额头便重重的磕到地上,霎时鲜血便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而苏老太却浑然不觉一般,一下一下的越磕越重。
一旁的邓利莲并没有伸手将苏老太扶起,而是跟着跪了下去,两婆媳就这么当众朝邱严海磕起了头。
那一抹鲜红刺痛了杨秀秀的眼,她匆匆跑过去将苏老太和邓利莲扶了起来,并制止她们再继续磕下去。转过头对邱严海道,“你们放了我相公,我跟你们走如何?”
邱严海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尤其是老人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到地上,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如何能不动容。于是大手一指,“给本将拦下她们。”
见苏老太和邓利莲已经被在场的官兵制止住了,杨秀秀这才正襟道,“官爷,我相公这病你们也找人验,是真是假肯定瞒不过你。可如果你今日非要抓一人回去,与其让我相公拖累你们,不如就让我跟你们走如何?”
“我看你还不如你那死鬼丈夫呢!”无时无刻不见缝插针的狗腿子。
“如是说,本将带走壮丁是要上战场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添的哪门子乱?赶紧回去,别在这阻挠本将办差。至于你相公,本将会差人好生照顾的。”他看苏漓人虽然没醒,可好手好脚的,想着先带走,到时让军医诊治一番,必定比这些乡野匹夫的医术要高。
“不行!”杨秀秀哪里肯让邱严海将苏漓带走,这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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