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味道很好,都是家常菜,酒有两种,一种是度数高的米酒,我尝了一下,有点上头。还有一种酒,粉红色的,度数低很多,就是秦信望说的,专门给小孩儿喝,所幸还有两个人也喝得这种粉红色的酒,不止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尴尬。
吃饭的时候,秦信望很注意我,他朋友果然还是像他说的一样,人都很好,除了我喝的是粉红色的酒以外,相处起来也不尴尬,吃完饭一群人闹着要去唱歌,又叫了三个代驾开车,一起去唱歌。
陈朗坐在秦信望的车后面,举了举围巾盒子问:“这谁送的呀?”
秦信望坐在副驾驶,头靠在座位上,头也没回:“我儿子送的。”
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信望好像半闭着眼睛,像是有点儿醉酒了。
一群大男人,在KTV真是一言难尽,秦信望的几个朋友,大多五音不全,唱得真是鬼哭狼嚎,我怀疑下一秒就会有人破门而入砸场子说不要唱了。
秦信望就和我坐在一个角落里,他安安静静的靠在沙发上,手在黑暗的环境里环过我的腰,我转过头去问秦信望:“醉了吗?”今天寿星是秦信望,大家都灌他酒,喝得有点儿多。
秦信望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把我往他那儿靠了靠,他凑在我耳朵边说:“没醉呢。”热气直直的扑在我耳朵边,还有米酒的味道,KTV环境暗,灯光照得暧昧。
我才舒了一口气 ,秦信望就在我耳垂舔了舔,我几乎是几个激灵,秦信望还不作罢,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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