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个色情狂亲个嘴都要打报告了?”
我问:“你就说准不准吧。”
秦信望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不准。说得好像我说不准你就不亲一样。”
我把他扑倒在地时听到他说:“敢亲我一嘴沙子你就死定了。”
我轻轻地舔着他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唇,一点一点的伸进我的舌头,去逗弄他的舌头。秦信望很快反守为攻开始攻城略地,我抱着他在沙滩上打滚让他压在我身上,结果动作太过剧烈我下唇磕他牙齿上了,疼,好像磕出血了。
秦信望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用手肘撑在我耳边,细细密密的舔在我下唇破皮的地方,温柔地,细致地,甚至深情地。
秦信望舔的极认真,血的腥甜味清晰地弥漫在我们唇齿之间。
我听见声音,是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我看见海洋,海洋是一面镜子。
你不能对海洋撒谎,什么都隐瞒不了,海浪不断冲刷着沙滩和虚伪,露出事情的真相与本质。
这一刻,我看着海水,明确得不能更明确,我喜欢我旁边这个人,我喜欢秦信望,不管他是我的老师,我的炮友,还是酒吧老板。某些身份或许是界限,横断在我们之间,但我相信总有别的出口。
我反身压住秦信望加深了这个吻,感觉自己被严丝合缝地和他贴在了一起。
我看着秦信望的眼睛,认真地和他讨论:“我还想在草原上边打滚边接吻,还有塔克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