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课堂上,有人仿佛恍然大悟,有人精神振奋,有人困惑不解,有人暗怀愤恨。只有你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却又好像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觉得你挺有意思。”
成天乐暗生警惕,难道“耗子”的秘密真的被此人察觉了?他尽量笑着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反应、还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少流一耸肩:“因为你根本没有欢呼鼓掌,也没有面带不不屑,而是一副笑呵呵看热闹的样子,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成天乐真的笑了:“老白,你是来听课的、还是来看听课的人?”
白少流:“我在这里就是个旁观者,想问你个问题——有一件事情明知道不对,可是这里的所有人都说它对,在这样一个封闭的、不清楚有什么未知危险的环境中,你也不得不说它对。这是被迫压抑了良知、还是久而久之失去了良知?”
成天乐不笑了,微微皱起眉头道:“你是说今天的课还有课上那些人吗?干嘛说的这么复杂?其实他们就是想骗人,找个借口和理由告诉自己——这么骗人是好的、是应该的,然后心安理得的去行骗。今天的领导说的挺好听,什么放下思想包袱、战胜自我,其实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这些话,你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
白少流:“原来你都听见了、也都记住了,倒是让我有点小意外。”
听见这话成天乐微微一怔——有点不对劲啊?不是白少流不对劲,而是他自己不“正常”。以前听课,老师讲什么他很难记得住,几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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