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他厚薄适中的性感唇瓣压了下来。
唇舌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炽热,梵露害怕得闭上眼睛,脑袋一歪,躲了过去,他的吻,落到了枕边。
明明很确信昨晚给自己解毒的男人就是哥哥,可是被他这样一说,梵露有点迷糊,有点心虚了,不会啊,天快亮的时候她醒了一次,那人就是哥哥没错,她不会看错人的啊。
昨晚上半夜她一时迷糊一时清醒,隐约记得第一次是被人舔到了高潮的,当时看了一下,好像是哥哥啊,可是大叔说得如此详细,如此逼真,难道跟自己做了一个晚上的人,真的是大叔?
梵露的脸红透了,晶莹剔透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绯红:“不,不会的,昨晚明明是哥哥帮我……”
“你缠着我要了四次!我射了三次,你高潮了五次,最后一次还被干尿了,被你尿湿的床单,此刻还在地上。”
少女睁开眼,果然看见地上有一张污秽不堪的床单。
所有紧张,慌乱,羞涩,都不及这时的震惊来得猛烈。
因为,她虽记不得自己索要了几次,对方射了几次,但她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特别是最后被肏尿的那一次,印象最深,那时她已基本清醒了。
所以,当陶阳说出这番话时,梵露已经把他的话相信得七八分了。
但是,天快亮的时候,她醒过来了,那次她在上面,把哥哥的肉棒还在穴里,摇了没多久就射了,后来哥哥翻身上来,把她压在下面狠狠操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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