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和强烈的被硬物填满肏弄的渴望。有时实在忍不住,只能红着脸拉过重光的手,放到腿间夹住,渴望那指节分明的手指能进穴里肏一肏。
如此这般半个月,雩生实在熬不住了。他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腿心处插着重光被淫水染得油亮的三根手指,那三根手指并拢,用力的埋在穴道中抽插。手指的每次抽动都会带出淫水,叽咕叽咕的溅在床单上。雩生扭着腰臀,湿滑的花穴紧紧的含着手指允吸,却也还是觉得不满足。
雩生伸手到身下,摸上重光宽大的手掌,继而握住,用力的往身体里塞,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不够……不够……呜……里面好痒……好难受……用力……再用力一点……呜呜……”
手指毕竟不比肉棒,肏不到深处,更肏不进子宫,雩生被手指奸了许久都没能泄出来,一张好看的脸涨的通红,终究是摆了个跪趴的姿势,高高的撅起屁股,两手伸到身后掰开饥渴的花穴,哭道,“进来……进来肏我……做淫荡的母狗也没关系……只要你肏我……”
那被手指撑开的花穴里淫肉翻滚,晶莹的春水顺着肥嫩的肉瓣滴答滴答的流着,落在床单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往日肏到兴起时,重光也会说诸如‘把你肏的像母狗一样只会撅着屁股发骚’之类的荤话,而当这种场景真的摆在眼前,重光却只觉得心疼。他爱雩生,浪起来的雩生肏着更舒爽也是事实,可他更希望两人之间的羁绊不要变的只有肉体。这也是他被雩生这般那般的勾引了半个月,依然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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