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波一波交织袭来酸胀和快感,而他凌乱的衣襟,早就被渗出的奶水濡湿。
“好涨……重光……重光……啊……不要……不要动了……撑破了……”雩生鼓胀的肚皮上浮现出模糊的树卵的轮廓痕迹,他喘着气,大开的双腿战战。
重光一手与雩生的紧紧交握,另一只往他小腹摸去,只觉得那些树卵隔着肚皮在他手掌心下有生命一般的自主蠕动着。
“卵已经成熟了,来,我抱你过去,”重光说着,伸手穿过雩生膝弯,轻柔又稳定的把人抱了起来,轻轻的吻了吻他汗湿的眼角,带着他往树藤一族世世代代生存繁衍的地方走去。
雩生靠在重光怀里,耳边是他擂鼓般坚定的心跳,腹中的胀痛也好像减轻了许多。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提供一个高热湿润的容器供树卵发育成熟,可重光这两天来的无微不至,还有他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时爱怜又痴缠的眼神,让雩生有一种怀着他孩子的错觉。
“真的就像怀孕了一样……”雩生轻轻道。
重光失笑,沉着声音道,“怀着我的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雩生亦是失笑。
不多时,重光停下了脚步,弯下腰轻轻的把雩生放在了草丛上。这是敖岸山深处的一处山涧,地势平坦,稀稀拉拉的长着一种有着灰色树皮的树。地上,草长得十分茂盛,叶片坚韧又肥厚,每隔几步就会看到一丛一丛开放的浅紫色小花。午后的阳光温暖,又并不炽烈,照耀在树丛间,闪烁点点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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