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射……”雩生想到本该是自己服侍重光,到头来主人的欲望还未纾解,他自己却已经射了,连忙伸手圈住那根肉柱上下套弄。
雩生长年练剑的手长了一层薄茧,撸过肉棒时那力道恰到好处,弄的重光舒爽的直喘气。那低沉的喘气声就在耳畔,勾的雩生满脸通红。
重光却是伸出两指插入雩生的花穴中轻轻的抽插搅弄,饱满肥厚的花唇可怜兮兮的含着他的手指颤抖,上面挂满了淫汁。雩生刚刚高潮,身体极其的敏感,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战栗,但感觉却来的不那幺快。他乖顺的靠在重光胸口,轻微又急促的喘着气,承受着粗粝的手指在花穴中亵弄。
雩生这才看到重光胸口上的伤痕,顿时觉得心疼不已,尽管那些伤口细长,都已经收敛,只有靠近了细看才能看到。
“主人你受伤了……”雩生两只手都还握着肉棒,便伸出舌尖,一道一道的描摹那些泛红的痕迹。
那湿热的软舌舔在敏感的伤口上,传来阵阵酥痒,和着阳具被套弄的快感一起冲上脑海,让重光恨不得马上把人压在身下再狠狠的肏上一肏。
但他知道高潮后的人禁不住肏,终究还是顾及着雩生的感受,才不过是拿手指抚慰,企图再次勾起他的情欲。重光伸手把雩生的脑袋紧紧的按在胸口,不让他乱动,“别动,要忍不住了。”
雩生却是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在他心里,与主人交合便是要承受他全部的欲望, 哪怕被肏到死也是理所当然的。重光越是体贴,他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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