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已是约定的最后一天。楼里恰好有批清倌调教完成,按照惯例公开竞卖初夜。这也算是不多的盛事,楼里每到这时都特别热闹。这一次尤其,因为传闻其中有一个身负名器,并且也参与竞价。
清倌开苞总是要有人在旁看着的,担心他们初次难以应付,也担心客人乱来,这时,墙上的暗孔就派上了用场。雩生对表演竞价没什幺兴趣,只想要围观那个名器开苞。云岫也并不拒绝,只说让他倒是去便是,反正调教师父们都在,不多他这一个。
今晚的春风楼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雩生收拾好东西,备好传送符,只等着今晚结束后回山。然后提前去了约定的房间等待。时间尚早,众人大多还在前厅,调教师傅们也还没来,左右就雩生一人。喧闹声遥遥传来,更显得周围安静。
雩生熟门熟路的打开暗孔的插销往里看,只见里面布置的极其华丽——一张可供几人横睡的大床,金红色的丝绸布幔层层叠挂,床角是两面一人高的铜镜,磨的极其光滑。地上铺满了柔软地毯,刷过暗红色漆桌椅软榻都雕着精巧的花纹,一概磨圆了边角,谨防人纵情之下磕碰。一鼎高脚香炉放在屋角,烟气袅袅,吐着含催情成分的淡香。
不知道今晚,这间屋子里会是怎样的光景。雩生有些期待。
门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人声,“王爷,王爷,您走错了……公子在那边……”
一个脚步声跌跌撞撞,把其他都甩在了后面,越过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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