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绝地,再也无法深入。山脚附近有不少村落,再东南十多里地就是交通便利的繁华小镇,其中有不少人会上山,猎户打猎,文人踏春,樵夫砍柴……却也都只在那两个山头的范围内。
没有人知道,敖岸山地形特殊,越过四周层峦叠嶂的保护,在高耸的云海之上,有一片广阔的平地,其中瀑布林立,山涧小溪涓涓不息,水源尽头还有方澄净的湖泊,湖水清凉。在湖泊不远处,有一个篱笆隔开的院落,大小不一的几间屋子,隐在三三两两的花树之后,若隐若现。
时至傍晚,院落深处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屋内是间卧室,布置的简单,但装饰之物精细非常,无一是凡品。进门之处是方屏风,那压抑的呻吟声,就来自于屏风之后。那是张宽大的床,素色的床幔挂的完好,露出床中的两人来。
敖岸山君谢重光剑眉星目,正慵懒的靠在床头,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眼眸漆黑如墨。他的衣襟大方的敞着,堪堪挂在肩上,裸露的胸腹与腰腹线条明显,块块肌肉鲜明又不夸张的隆起,仿佛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再往下,一根粗壮的紫黑色阳具竖立着,马眼上尽是粘液,又顺着柱身流下,经过饱胀的囊袋,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一滩。
另一人的身量在少年与青年之间,全身不着寸缕。他手脚修长,因为常年生活在这山灵水秀之地,一身皮肉养的洁白光滑,温润如玉。他两腿大张着跪在重光身侧,腰腹因为用力挺的笔直,因为情动而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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