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人,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了。看看。这嫁进公府刚刚一年,相公当了员外郎,你也有身子了。”
她又拉了拉还有些别扭的谢妍儿说,“妍丫头快叫姐姐啊,你天天在家里说想四姐姐了,咋来了就不好意思说话了?姐姐妹妹可是最亲近的了,还不快过去跟你四姐姐说几句体几话。”
谢妍儿本看不惯谢娴儿那轻狂样。长辈来了都不知道起身问安。还稳稳当当坐在那里。天下女子楷模?她也配。
讥讽的话都到嘴边了,又想到现在有求于她,只得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顺着她娘的拉扯。把想坐在谢娴儿身边的朱氏挤开了,自己坐了上去。
谢妍儿环视一周,这里的富贵可不是她家能比的,简直能跟大伯娘安平的屋子媲美。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色羊绒垫子。大红金钱绣球花靠背,湖蓝色金钱绣球花引枕。藕荷色金钱绣球花大条褥。中间放了一张梅花式洋漆小几,几上放着一个五彩水晶果盘,一个釉下五彩瓷敞口花瓶,炕尾放着一排小紫檀雕花镶金边的炕柜。
炕下铺着波斯羊绒毯。西面一溜四张圈椅,椅上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墙角放了一个半人高的红珊瑚。对面一排小紫檀雕花多宝阁。上面摆满了各色玉质、青铜、青花瓷等古董摆件。
款待客人的也是粉彩水点桃花茶碗。
屋内不知熏的是什么香,香气若有若无。清爽舒适。
谢娴儿看到谢妍儿掩都掩不住的羡慕嫉妒恨,暗笑不已。屋里的摆设是她怀孕后让人捣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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