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宝华银楼的二掌柜,是顺王爷的得意人儿。还是我家显哥儿喜欢的方奶奶。陪着你,我不觉得委屈。”
又对涨红了脸的窦姨娘冷笑道,“姨娘说话越发没个规矩了,什么叫‘我们马府’?这四个字也是一个姨娘能说的?”又高声骂着看门的小丫头,“不长眼的东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扣她两个月例钱。”
白鸽和银红赶紧去扶着窦姨娘往门外走。嘴里还说着。“哎哟,姨娘咋跑来这里来现眼了?你这不是带累我们这些丫头难做人嘛……”
把羞惭万分的窦姨娘连拖带扶地弄出了剑阁。刚才给她开门的丫头小绸还伸出头了啐了一口,骂道。“姨娘凭白来找不自在,反倒累得我扣例钱。”然后再把剑阁大门猛地一关。
站在门外的窦姨娘哭出了声,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道,“什么破地儿。若不是大夫派我来,当我想来呢?”
“姨娘。这大冷天的快些回去吧,别受了凉生病。”这是窦姨娘从来娘家带来的丫头。
“哎哟,看看,看看。我早说过了,姨娘直接闯进去不妥当,该在门外等着通传。你偏偏不听。看吧,丢人现眼了吧?”这是马府派去服侍窦姨娘的婆子。
窦姨娘狠啐了她一口骂道。“吃里扒外的老货,是大夫人让我来陪客的。这大冷天的,我还站在门口等着她通传?”
那婆子抹了一把脸说,“好,算我多嘴了。姨娘不该在门外等着通传,正该走着进去被人拖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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