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把马从车上解下来,又把马车斜放在门板前,几人一齐使力把熊大姐推在门板上,再抬着门板进了西跨院。
上房及厢房的门都偏小,熊大姐庞大的身子进不去。只有后院的厨房门要宽些,几人把门板抬进厨房放下。这个厨房没做过饭,只是在有客人来的时候烧过水。此时,周嬷嬷手脚麻利地烧起水来。
打发马二郎去华大夫那里要治外伤的药,最好能把华大夫请来,他曾经是军队的军医,治外医的手艺非常好。又让周大叔去找些旧布和绷带来,过会儿要用。火烧了一会儿,房里便热了起来。
谢娴儿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装眼泪水的小竹筒拿出来倒了一些眼泪在装了开水的大盆里。
半刻钟的功夫,周大叔先抱着一堆绷带和大布单子来了,接着华大夫也被马二郎“请”来了。
华大夫听说给熊治伤还不愿意来,结果马二郎让小刀子强行把棉袍给他穿上,连拖带拽地弄了来。但当他看到谢娴儿和周嬷嬷两个妇人都不怕,也就硬着头皮进来。
先看伤得最重的肚皮,把缠着的绷带一解开。肠子又如水一样流了出来。华大夫检查肠子断没断,马二郎帮忙,周大叔拿着烛台在一旁照亮,谢娴儿则轻声安慰着它。
熊大姐疼得流着眼泪不住哀叫,身子不停地发抖,但还是没乱动。
还好肠子没断,把肠子塞进去。赶紧用谢娴儿准备的“凉开水”洗了伤口。糊上金创药,再用绷带绑好。其它的伤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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