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身上的裙子连根纱都没有了。浑身起码有几十处伤口,多处皮毛被撕下,最可怕的是肚子里流出好长一结肠子,堆在外面比太极的堆头还大。
谢娴儿难过地流出了眼泪,用帕子帮它擦擦眼泪安慰道,“宝贝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
她四处望望。这里天寒地冻。北风呼啸,肯定不能在这里治伤。不说她不好拿光珠出来,怀里的那点眼泪水擦这么多伤口也是杯水车薪。关键是太冷。手脚都冻僵了,而且随时还会有野兽来袭击。
马二爷和小刀子也下了马来到熊大姐面前。马二爷说,“它的伤势这么重,得想办法把它弄回庄子治疗。”
谢娴儿也是这么想的。便对小刀子和王喜说,“快把马车的篷卸下来。把熊大姐弄上车。”
那边他们两人卸车篷,这边马二爷唬着胆子把肠子往熊大姐的肚皮里塞,疼得熊大姐流着眼泪不住哀鸣。谢娴儿则轻轻拍着它轻声安慰,让它千万配合。不要生气踢人,否则马二爷的小命休矣。
肠子都塞进去了,又用拿来的绷带把它的肚子缠紧了。这边弄好。那边的篷也卸了下来。
熊大姐此时是膘最厚实的时候,重量足有六、七百斤。三个男人即使能抬起这么重的东西。但也不好抬熊大姐。若是拖,就更会加重它的伤势。
谢娴儿又轻声说,“宝贝,咬咬牙坚持一下,自己爬上车。上了车,你就有救了。”
熊大姐点点头,使出浑身的力气往马车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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