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看了他们两眼,犹豫着说了许久以来就想说的话,“你们哪怕觉得他做得不对,也请不要打他、骂他,遇事多鼓励他……也给他一些机会,二爷真的很聪明呐,有些事情一学就会……能不能他做好了,你们能像夸赞大伯和四叔那样多夸夸他,树立他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有用的人……”
谢娴儿慢慢说着,老太太和马国公越听越越是脸红,越是汗颜,凉爽的晚上也让他们出了许多汗。
谢娴儿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已经意识到马二郎的媳妇就是在替马二郎抱屈,鸣不平。本来一个大有作为的好孩子,却因为他们的偏心和无视,让他小小年纪心灵就留下了阴影。长大后更是无视他的感受,让他受尽委屈。
最最关键的是,他们还觉得谢娴儿说得对,说得有理,的确是他们之前做错了。现在,二郎的媳妇请求他们对他好些,公正些,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
谢娴儿边讲,他们边连连点头,称今后一定会善待二郎,不再随意打骂他。
马国公最后给予了谢娴儿充分的肯定,“娶妻当娶贤。二郎媳妇,二郎娶了你,何其有幸!”
谢娴儿和真哥儿走的时候,跟着的白鸽和青瓷手里拿满了东西,都是老太太和马国公给的价值不斐的物什。还有一样是专门给马二郎的,是一个京城铺面的契书。马大郎和马四郎都有铺面或是庄子,唯独马二郎没有,今天也算补给了他。
三天后,传来谭锦慧疫病医治无效已经死亡的消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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