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正院服侍她。
老太太冷笑两声,对一旁的张氏道,“真是叫花子还嫌馊稀饭,有服侍的人就应该感恩了,还嫌这嫌那的。”又对婆子说,“你去跟表姑娘说,雀儿的情况不大好,有可能也感染了疫病。若是华大夫确诊了,她就会被挪出府去,怎么能再让她去服侍表姑娘呢?”
婆子走后,张氏问老太太道,“其实,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慧丫头干了这么多坏事,我们怎么收拾她都不为过。干嘛一定要找到宋婆子?”
老太太冷哼道,“还不是你那不省心的婆婆?说她心肠好,偏做的事情够阴损。说她坏良心,偏对那个坏丫头死心蹋地地护得紧。若不把最关键的证人找到,她会说咱们冤枉了那个害人精。”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人呐,蠢点笨点不要紧,只要能看到自己的短处,多听别人的劝诫就行。偏有些人,又蠢又笨,还自以为聪明……哎,我是看在梨花的情份上,害了我大儿啊……我跟你公爹都商量好了,以后,即使你婆婆出来了,府里的中馈依然是你主持。我已经把院中各关键位置重新换了人,你婆婆就是想折腾折腾,也不太容易了。但愿这件事能让她警醒,从今往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相夫教子上——咳,教子就不用她了。”
正院里,那个婆子把老太太的话回了谭锦慧。谭锦慧也无法,她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但也不知道不对在哪里。
她不好意思地对大夫人说,“姨母,都是我不好。若是那天我不来,也就只会隔离雨汀榭,而不会连正院一起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