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哼道,“谭婆子那两个人虽讨嫌,但毕竟是外来的和尚,若是没有府内的人帮忙,也不可能有那个本事把这些事传得尽人皆知,而且还敢这么无所顾忌的传。我才来马府不久,自认没有得罪什么人,不知怎么就会这样。”
秦氏停下来,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连丫头们都走去了前边。方低声说道,“二嫂,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们相处得也好,才敢多句嘴。咱们哪说哪了,啊?”
谢娴儿点头道,“三弟妹说这话定是为了我好,我咋能不知道好歹呐。”
秦氏指了指雨汀榭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三弟妹以后要警醒些那边,别看人家年岁不大,心可不小,胆子更大。”
听秦氏的口气,谭锦慧可不止让人帮着传瞎话这么简单。秦氏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了,也不好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为难她。便笑道,“谢谢三弟妹,我会注意的。你的这个情,我领了。”
谈笑间,便到了福庆院的门前。马嘉辉依然领着两个孩子在垂花门里等着她们。秦氏又冲着谢娴儿的耳朵低声笑道,“二伯还从来没有这么黏过谁,等过谁。”
几人一起去了上房西屋,老公爷去视察“马场”的修建情况不在,就是几个女人陪着老太太在说笑。
老太太又问了他们在方府的情况,几人当然是拣着好的说了。谢娴儿余光看到谭锦慧嫉妒的眼圈都有些发红。一个穷亲戚,虽然在马府享受正牌小姐的待遇,但到外面可不一样,有些社会场合是不会让她去的。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