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母子两个的欢言笑语软化了。后来,还很认真地看看,虽然谢娴儿说好他跟着说好,但也算参与进去了。
真哥儿都被青瓷带去东厢睡觉了,两人还在商量明天的礼节问题。其实,谢娴儿本想让老太太派个懂礼仪的婆子来教教他们。但由于马二爷犯二,晚饭吃的不欢而散,这件事也就不敢再提了。
好在周嬷嬷懂一些,谢娴儿提着各种问题,自己不仅会复述一遍。有时故意说错,还得意地跟马嘉辉炫耀道,“二爷,我聪明吧,听一遍就能记住。”
马嘉辉就会嗔道,“又说错了,明明是这么说的……你这丫头,这么好记的话,总是说错。”
谢娴儿无辜地眨眨眼睛说,“我怎么能跟二爷比呐,我要那么厉害,十五岁的时候也去考秀才。”
……
一直商量到很晚,二门上了锁,二爷也去不了外院了。
马二爷吩咐银红道,“给爷准备沐浴的东西,爷就在这里歇了。”
银红原来是在外院专门服侍他的,因为有一次他跟洪氏犯拧,硬把两个服侍的丫头一个撵回了剑阁,一个配了人,外院清一色小厮服侍。所以,他的生活习惯银红非常清楚。
马二爷洗完澡回来,又对还在东侧屋整理衣物的谢娴儿说,“莫误会了,爷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在这个炕上歇一晚。”
谢娴儿有些哭笑不得。这位爷,一会儿是被踩入尘埃的小可怜,一会儿又成了翘着尾巴的大孔雀,还真是矛盾的统一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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