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儿子如此给他面子。不对,还有两个人间接地帮他撑起的。
老太太忙劝道,“二郎,你爷爷身子不好,糊涂着呐,别跟他一般见识。好孩子,奶奶知道你委屈了。”
老爷子又忘了是自己惹了祸。一脸茫然地问老太太。“二郎咋了?他在跟谁吵架?”
老太太叹着气扶他上了一辆骡车,接着众人各自上了不同的骡车,谢娴儿也领着两个孩子上了一辆车。
马嘉辉还想去坐谢娴儿和孩子们坐的骡车。大夫人低声提醒道,“二郎,应当先把老太太送去福庆院。”
马嘉辉只得搭拉着眉毛跨着肩膀跟大夫人向另一辆车走去。
到了内院岔路口,除了谢娴儿这辆车往剑阁方向走。其它几辆车都去了福庆院。
白鸽领着剑阁的丫头、婆子们在剑阁门口迎接主子。
进了马府,谢娴儿就觉得一阵郁闷。还是玉溪庄好。天高云淡,视野开阔。最主要的,心不累,还能兼管自己的实体。
几人沐浴完毕。吃了饭便各自歇息。显哥儿还是闹着跟真哥儿睡在一起,就去了东厢。
福院里,除了马嘉辉有些郁闷。众人都喜气洋洋。连那只檐下的鹩哥都操着老太爷的声音不停地叫道,“花儿。花儿,你咋才回来?”
老公爷似乎又清醒了些,走过去不高兴地说道,“你真坏,光惦记着花儿,也没说惦记惦记我。”
鹩哥扑楞了几下翅膀,用老爷子的口气对他吼道,“再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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