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吓着了。现在边关正在打仗,他大小子去了还有活吗?又使银子托关系,据说求到了县尉大人那里。县尉大人又从中说合,这才判王家再赔朱家五百两银子,王大小子不用去充军,只坐两年牢狱。朱家还是气不过,这不。又使钱找了几个外地流氓把王铁匠打了个半死。”
二栓听了就要往人群里面冲。被周嬷嬷拉住了,骂道,“臭小子。你过去凑什么热闹,真是十处打锣九处都有你。”
二栓急得直跺脚,说道,“娘。这个王大伯是张大叔的拜把兄弟,最是讲义气。跟爹爹也极熟的……”
谢娴儿一听,心里便有了计较。
她跟二栓低声交待了几句,又让两个护卫跟着他一起去帮着王家处理一下事情,自己则领着剩下的人去了斜对面的茶肆喝茶歇脚。
茶肆里也在议论朱家和王家的这段公案。都说朱家本就有钱有人,再加上这次又得了理,王家可是活不出来了。
“怎么活?五百两银子!把他家的铁匠铺、房子都卖了。也只凑到了三百多两。王铁匠平时仗义,亲戚朋友又借了些。也不到那个数。听说,限王家十天的时间筹银子,若是凑不齐,王家大小子还是会被弄去充军的。”
又有人叹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小凤菊又攀上了新的金主。真是戏子无情**无义,那朱少爷为了小凤菊残了,王家大小子为了小凤菊进了牢狱。这才刚刚过了几天,啧啧……”
茶肆里的人讲得更加绘声绘色,俨然一出“一女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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